“……好的,殿下。”

        柏源沉默片刻,应了下来。脚步声渐近,柏源站在床头处的床帐外,正欲说话。我便伸手出来,那只手上还带着我的逼水,在窗户漏进的月光下泛着光泽。

        我听到柏源咽了咽口水,心中闪过得逞的愉悦,接过手帕擦拭起来。没等柏源离开窗边,便又被我喊住。

        “帮我洗一下,要你去洗。”

        我恶劣地将沾满淫水的手帕放回柏源手中,甜腻的骚味弥漫在空气中。

        “公主殿下……”柏源愣了片刻,软着声音似是求饶地喊我。

        月光又被云层遮住了,但我仿佛能看见柏源涨红脸的样子,耳垂是不是燥得能滴血了。不知道那根鸡巴硬了没有,我又开始脑补。

        算了,欺负忠诚的小狗可不是一个好主人会做的事情。

        “把床帐打开。”奖励一下你,我心想,顺便奖励我自己。

        乌云散去,月光透过窗户洒下一片柔和的光线。我看向床帐外,柏源的身影起伏几下,俯身为我拉开床帐。宫廷的床普遍较高,坐在床边脚尖触不到地面,高度则正好能到柏源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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