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活下去,至少,现在。
“早些认错不就好了。”华山松了手,复抚暗香颊边。
暗香只觉满是讽刺,华山的话讽刺得他快笑了,可他若是真笑,怕是又一番欺凌罢了。
“为什么不说话。”暗香没了声,华山又追问了起来,可怀中人仍是不说话,直到华山不耐烦了才听暗香哑声道句:“嗓子……痛……”
华山闻言一顿,不觉想要出口的道歉被骄傲占了上风,哽在喉头,他和暗香一贯如此相处,暗香的不听从武力解决最快,偏暗香每一次的被迫示弱他都心疼,矛盾又纠结。
“你乖一点。”华山说不上来的烦闷,他定定望进暗香眼里时那人仍是平淡如水,暗香总这样,总这样,嘴上说着服气,眼里可一点服气的意思都没有,偶有的惶恐也不过是被打怕了。
“……”
“再乖一点,再乖一点。”华山有些失控,扣紧暗香腕时他终于见那平淡无波的眼里有了裂纹,“……别!”
他还是把暗香弄哭了,藏在衣衫下的肌肤白得过分,带着暗香行刺时落下的不褪伤痕,如今又添青红更为刺目。
呜咽着压抑哭声的暗香有几分凄惨,咬上华山腕时他已然绝望又迷乱,被角早被抓皱了,只差他没连同华山滚下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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