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还不足月,暗香身子也受不住这激烈性事,可华山不怜悯,他甚至不无恶意地想到,要是就这么把胎儿碰掉了也好,不是他不让暗香有别人的孩子,是暗香自己保不住。
他的小兰花哭得好惨,下面也一样,湿哒哒的,可惜没见红。
“我……好痛……好痛……”暗香咬他腕,留下极深齿痕,纵是散衣乱发,气若游丝,仍抬腰小心护着腹上,生怕一不小心磕碰到。
“这要是我的孩子,你会这么疼惜他么。”华山一手抚上暗香小腹,没来由的郁结。
“……”唯沉默是最高轻蔑。
“好,好得很。”他知暗香从不说假话,而有些问题,出口前就已经有了答案。
暗香身体不行,夜半扛不住烧了起来,如华山所期的隐隐有些见红,可这下华山又坐立难安了起来,光是武当叩脉他就问了不下三遍:“他怎么样?”
“……死不了。”武当压抑着心绪,尽可能平静道:“这孩子也掉不了。”
“什么意思?”
“他吃了禁药保胎,一荣非俱荣,一损皆俱损,这孩子在消磨他元气,他也是铁了心要保这胎。”武当也不明白自己是怎样平静地阐述这事实,他争不过一个死人,也争不过一团未成形的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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