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很不好,从婚礼昏迷至今未醒,青年陷在柔软被褥里,从眉眼到周身,都透着一股孱弱,似乎风一拂就碎。
不该的。阴如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放任沉溺待在他屋中,甚至,颇有些亲力亲为地照顾。夜半他盯着沉溺看时,会有些奇怪的想法,譬如,他这像不像与尸体同塌而眠,又或,伸手探一探沉溺脉搏,确定这人还活着。
矛盾又纠结。
矛盾的是他的心绪,纠结的是他对沉溺的态度。
真怪啊。阴如愿从不认为自己是会被儿女情长羁绊的人,最后他将这归结于,沉溺确实漂亮,太会长了。
若他那双眼可专注望向一人,任谁都会沦陷。
“师傅……”
“师兄……”
这梦里的无意识呢喃,牵挂的原都是亲近之人。
阴如愿捏了把沉溺脸,鬼使神差地吻在人唇角,低道了句。
“还有,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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