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草草见了阴如渠一面,细想来沉溺犹有后怕,他不喜欢阴如渠给他的感觉,站在那人面前就好似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分明只是仓促又草率的一面,沉溺就已经感觉到了,阴如渠对他的打压与试探。
她不喜欢他,与其说是看人,不如说是对筹码的打量。
沉溺偶尔会厌,他缘何会对旁人知悉得如此敏锐,连骗自己都骗不长久,譬如,阴如愿……
可如今寄人篱下,他还有什么路可走。
阴如愿归来时身上带着薄薄水雾,他解了外衫,又从架上拿起件大氅走向沉溺,淡道:“师傅说想再见你一面。”
今天天气转寒,屋外还下着蒙蒙细雨。
沉溺闻言一怔,他知道第一次见面没见完,是阴如愿那差点把他上了的架势打断了初见,未曾想这么快就要再见阴如渠。可他不想见阴如渠,一点也不。
“如愿,我可不可以,不去……?”沉溺直觉阴如渠见他不会是什么好事。
“不可以。”可阴如愿只平静看他。
“哦……”沉溺后退半步,又有些忍不住,希冀看向阴如愿,“别让我一个人,好吗?”
别让他一个人面对阴如渠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