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如愿的沉默代替了答案。
……
阴如渠屋子朝向光照不强,昏昏视野下她掐着笼中人的脸好似叮嘱,“小隐,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云隐无意理她,又听她道:“我看,你那小徒弟和我徒弟,还挺情投意合的。”
这样的暗示无异于威胁,云隐只眨了眨眼佯装没听清,她和阴如渠都过分了解彼此,软肋在哪儿一掐就中,又偏要强撑着所谓颜面,谁都不可能示弱。
“小隐。”阴如渠语气软了些,她抹匀云隐唇上口脂,轻道:“我就不信,你一个弟子也没告诉。”
云隐终是笑了,有些嘲讽,可她仍不开口,只低了视线往后靠些,阴如渠不会不明白投鼠忌器这个道理,她要是敢对她的三个徒弟下死手,她们之间再无回旋余地,更别说阴如渠想要的东西。
阴如渠静静看着闭目养神的云隐,淡淡道:“沉溺这孩子我还是很喜欢的,温温柔柔的,跟如愿般配。”
“……阴如渠,你想要的东西我确实没有。”云隐蓦然睁了眼,定定望向眼前人,“别动我徒弟。”
“哈。”阴如渠似笑,继而是肆无忌惮的大笑,她颇有几分扭曲地看向笼中人,又收了调,“你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