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推特上当网黄一事胁迫他陪睡的有两个人,其一是旁边一个中外合办大学里的本地富二代,第二个是同学校的学生,外地人,家里也有钱。但白谦野也坦诚强调了他和二人的关系不完全是强迫性质,因为他能拿钱。或许最开始被人戳穿第二面的时候他是恼怒的,宁愿卖别人也不卖他俩,但随着时间推移,挣脱不掉就妥协了。

        就像妓女被强奸,既然用逼夹不断那恶心的鸡巴,而且本来就是干这一行的,那就只好努力享受了。

        他斜着眼睛偷瞄陈默笼的表情,嗯,她没什么表情,再看微信,很好没回,也不是正在输入中。

        白谦野捏手机的手不自觉紧了一下,在心里骂开了。别的金主包人都是要个全阴体检报告就行,是陈默笼自己上赶着要问接客历史的。她看了又不开心是干嘛,给她自己找罪受?要玩儿纯的就另外去找啊,纠缠他干嘛!

        白谦野回想起昨晚她发过来的一万,说是预付今天的嫖资,只觉得屁股隐隐作痛。她钱都付了,今天肯定要上他,不就正正好把现在的怒气发泄在他逼里了嘛。

        他后悔死了,做这一行干嘛这么实诚,他就应该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塑造成一个笨蛋白莲花。好吧,其实他对别的嫖客一向是装模作样连哄带骗的,只是今天抱着“她毕竟是陈默笼,貌似还是个神,把事实说给她,说不定能得到不一样的回应”的心态,才说了回实话。

        陈默笼她,不论是作为同学还是作为什么狗屁神,都蛮令他失望的,哈哈。果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她只是金主,说白了,只是个对逼起了一段时间占有欲的鸡巴而已。

        “好的我明白啦。回复有点慢真是不好意思哦,白谦野同学。”

        干嘛道歉,语气还这么好,无语,那刚刚骂人的他岂不是成小丑了。白谦野讨厌这种好,好不彻底,坏也没坏透顶的庸俗感觉。

        “我只是在思考怎么样才能让那个本地富二代对白谦野同学丧失兴趣呢。目前看来是这个人威胁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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