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谦野想发个猫咪哭泣的表情,用可爱又委婉地语气劝金主罢休,他作为地位最低下的男妓,夹在中间是最受苦的。
但对方是陈默笼。所以他直说了:“你去找他掰扯,互相放狠话,之后呢,他会咽得下这口气?你呢,要是转过头来觉得为一个男妓得罪人而不值,不护着我了不要我了,那他岂不是把恶气全出在我身上?”
随后,白谦野瞥见陈默笼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踮起了脚。
白谦野:?
拜托,她现在又不是穿着绑带蝴蝶结的单鞋啊!
陈默笼的工装鞋落地了,发出连她都没想到的重重一声。于是白谦野能够感受到她脸上凝成实质的尴尬。
嘟地一声,她发来消息:“白谦野同学能想到这一点真是好聪明、好谨慎、好可爱。”
白谦野:···
这不是正常成年人就能想到的事儿么。
小学生句式都给整出来了。
明明是她该尴尬,但白谦野脸红得恨不能一头栽进冷水里淬淬火——练个钢铁脸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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