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天白知道,影卫一直追随主人,既然他们还健在,那就说明元天墨已经彻底安全了。她和影卫之间,一个眼神,一句简短的话,便能洞悉对方的想法。

        她知道莫栀林走得匆忙不是因为严密的摄像头,而是那些历历在目的过往……大概是革命友情太过深厚,每当提起莫栀林那些不堪入目的曾经,其他人甚至b她自己更不愿意面对。

        m0索到银针,元天白两指抹掉“银针”的外表,那是一张非常薄的纸,纸面凹凸不平,了解完纸面上传达的内容,她把薄纸攥在手心里,手心出汗后,纸张慢慢溶解,完全不见了

        纸条是顾卫海写的,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同顾卫海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但是她对顾卫海这个大哥,始终是放心的。

        只要她悠着放着,凭他的心思,总会忠于元天墨的。

        她的父亲——元维年,许是知道自己年轻时做了太多坏事,结仇太多,所以给自己的后辈留了一条又一条的暗道,就像顾卫海,没有人知道这位御天企业的总裁,其实是元天墨的后盾,也没有人知道,元天墨除了元家残留的势力外,还有自己所组建起的力量,他的势力,不亚于当年鼎盛的元家。

        【天白,天墨已到御天,安心,设法逃离。】

        几分歉意,几分真心。

        元天白苦笑,这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的身T已经破碎,更不指望会有好命。

        正当她感慨之时,脖子突然被一双宽厚的手掐住,回过神来,越晟枫正站在她床边,掐住她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弯曲的五指已泛白,元天白屏住呼x1,平静地看着越晟枫,两个人对视着,即使呼x1已经困难,即使眼睛已经泛上血丝,可她没有反抗的痕迹。

        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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