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种无力感，似乎自己做什么，都像打在棉花上，不会被x1收，更不会反击。
颓然的无力感，越晟枫兀地松开了手，眸子里的怒气消散，竟也和她一样平静。
元天白恢复了呼x1，然脸sE不变。
“疯子……”他转身走到门口打开卧室的灯，房间顿时一片明亮，分不清月光与灯光，“从见到我开始，你一直是这种无关紧要的表情，你说，我到底怎样做，才能让你感到痛苦？”
越晟枫俯下身子，贴着她的侧脸，嘴唇在她的耳边一张一合，“是否要彻底毁掉元天墨，你的情绪才会起伏，我才能看到你的痛苦？”
“你做不到的，”元天白的情绪没有受到越晟枫的影响，但说出的话却是狠毒无b，“羔羊再是反抗，也敌不过鹰犬，正如同，我和你。”
越晟枫很反感她说话的语调，从来都是没有疑问、没有喜怒，却让人无法否定无法反击。其实，他深深了解自己的个X，这话虽然不中听，简直可以算得上侮辱，但他出其意料地没有生气，“骂得是漂亮，我怕是做不到，那么你呢，你可想好，我会如何对你？”
看着越晟枫略有淤青的侧脸，元天白竟觉得自己对他产生了悲悯，不同于施舍者与被施舍者，但又确确实实是一种悲悯。
挺好玩的，原本交际甚远的两人，微妙的关系，此刻，竟平静地相处一起。
到现在为止，除了关于那个人，她还不曾惧怕过什么。
于是，她的嘴唇也贴近越晟枫的耳畔，既是摆明她的立场，也像是在宣布，她向他的挑战，微热的气T呼出：“随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