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思维非常地漂浮,一两个毫不相干的念头倏忽来去,留下大片的空白。他端起杯子,被那独特的气味一激,才发现杯中的酒在轻轻震荡着,他的手在发抖。
刚才的情景在脑中慢动作回放,停留在爱文斯冲入房间的那一刻,他看到老埃里克的表情。
一年多以来,爱文斯给他的印象一直是斯文,甚至有些孩子气的。但是他扑倒老埃里克身边时,整个人却充满了攻击性。紧接着他用力按压住老埃里克的刀口,并且用自己的衬衫堵住出血口。直到医生赶来,一同把伤者抬入另一个房间。
他曾经提起过,老埃里克给过他一些帮助,他才会让这个只会烧烤香肠的老兵一直当考古队的厨师。但是王尔德可以肯定,他们的联系不止于此,爱文斯的表现,就像是即将失去重要的家人。
“阁下,我马上就去给雅典市政府致电,催促他们派出警力一同追剿逃犯。同时仔细巡逻这一带,务必杜绝此事再度发生——”
“不必了。”尔德斜靠在扶手上,沉声说道。
“可是阁下?“
“去查一查哪个男仆的套装丢了。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王尔德喝了一口茴香酒,希腊特制的浓郁口味让他感觉到了身体的存在。他还活着。
“下去吧,让我安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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