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奕寒是个例外。

        他真是个大流氓,舒年想,怎么有人能这么变态呢。

        床上说不出一句人话,张口闭口都是污言秽语,要是被别人听到了,肯定会找警察把他捉进去坐牢。也就他这么有男子气概,大度,不跟他计较。就这样,他偶尔说一两句还被逮住往死里肏,太不公平了。

        丝毫不想警察管不管情侣间的小情趣的问题,舒年就是要给男人一一安罪名,还顺便拉踩男人夸一下自己。

        越想越生气,舒年一口咬在男人锁骨下方的胸肌上,使了点劲的咬。

        秦奕寒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语气不明地啧了一声,睁开眼,手一扬,“啪”地一下打在舒年屁股上,墨漆的锐利眼睛盯着他:“咬,你多咬一秒我多操一个小时。”

        看舒年没被唬到,他略显意外地挺了几下腰,安抚似地亲了一口头顶,就抱着他起身往卫生间走。

        短短几步路,舒年就被颠得乱七八糟了,呜呜咽咽着松了口,清晰的牙印显在锁骨下,混着含不住的口水,亮晶晶的。

        在洗漱台被放下,含了一整晚的女穴乍一吐出鸡巴,不适应地小小抽搐着流水,里面的精液也慢慢流了出来。舒年的腿软得站不住,双手搭在台子上,还要男人从后面一只手搂着他才能站稳。

        秦奕寒伺候着他刷牙洗脸完,就着这姿势不放人走,自己也在身后用一只手匆匆洗漱完,才搂着舒年往浴室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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