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清醒的舒年不乐意让秦奕寒帮他洗澡,自己腿还软着就闹着要男人出去,自己洗。被一通诱哄加威胁,来了个鸳鸯浴。

        空间挺大的一个浴室,蓬头打湿的范围也广,偏偏男人还要挤在舒年旁边,粗壮的手臂贴在他的一边肩,还没消下去的凶器更是直挺挺对着他。舒年不敢看,装做不知道,生怕惹火上身,只默默祈祷男人快点自己解决。

        秦奕寒可听不到舒年内心的恳求,只随便地撸了几下就不管了,眼睛直往舒年身上看,把舒年看得脸颊通红,头也不敢抬起。男人还要找理由揩油,摸摸腰,掐掐奶,无所不尽其用,要不是答应了舒年让他自己洗,恐怕早就借着这机会把人摸了个遍了,手都恨不得粘在他身上。

        舒年被逼得不断往角落里退,男人跟上,挤着他走,到了角落更是直接把人堵在那里,高大壮实的身躯完全挡住了角落里的人,鸡巴也不老实只往嫩腿间戳。

        “呃嗯,你快走开。”

        把胸膛前尽力推拒的小手握到嘴边亲,秦奕寒弓腰挺着颜色逐渐变深的大屌磨开滑腻肥厚的大阴唇,往小阴唇和骚阴蒂顶磨:“刚才都没看到宝贝洗逼,我帮老婆洗洗。”

        “自己把逼掰开一点好不好,里面也要洗洗。”

        舒年小腿打着摆子摇头:“呜嗯,不……”

        “不什么。”秦奕寒打断,“把逼撅过来,不好好洗洗怎么能行,每天都一股骚味,熏得我鸡巴疼。”

        简直无稽之谈,舒年身上只有绵绵的体香。只是尝多了性事,气质多了一点难言的媚,把男人勾得晕头转向的,又恨不能时刻不顾意愿疼爱他,只好各种找茬。无奈舒年最近学乖了,不怎么给他把柄抓,他只好编些莫须有的罪名给人强行定罪,再跟条恶犬一样冲上去饱食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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