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用力抵着下体,一路从女穴磨草到后穴,批缝鼓胀的膜瓣被凸起的青筋磨得酸软难受,舒年抓着男人横在两边的手往上躲,但男人比他整整高了一个头,他就算踮起脚,也还是被柱身挤着外阴磨,倒方便了秦奕寒不用弓腰了。

        密密麻麻的嘬吻砸到舒年额上,脸上。嘴巴是重灾区,薄唇碾着他的嘴又亲又吮:“好乖,伸舌头出来给老公吃吃。”

        舒年脸往旁边躲,男人的嘴追着动,把他的舌头吸得麻麻的,口水都漏出来,又被秦奕寒舔走,但是比起腿心的情况,还算是好的。

        “哈啊,好酸,别磨了呃…”

        “嗯?没磨,在帮宝贝洗逼呢。”

        一把揽起舒年的左脚,大张的屄穴被粗大的阴茎一下下顶肏,在男人的目光下抽搐蠕动着流甜汁,看得人眼馋。

        早知道骗他用嘴洗了,说不定还能被腿软的骚老婆坐脸,可惜了…

        目光如炬地盯着嫣红阴唇看,秦奕寒快速地磨了几下,挺腰肏进逼腔。

        “呃啊!你…”不敢再骂男人是发情公狗,舒年贫瘠的骂人词汇使他只能软绵绵地说些毫无攻击力的话:“唔,下流…不准再做了!嗯唔…”

        “做什么?我这不是在插逼,是给你里面的逼肉搓搓澡,骚子宫的精液埋那么深,我帮宝贝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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