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不见了,那么就当他从来没有来过吧。

        被送来监狱的政治犯多了起来。

        住得离尼科尔家近,瑞颂便也和他们一家人会有些走动。看着他们家的儿子,瑞颂总能联想到阿舍尔,而那位妻子怀里的女婴,又让瑞颂想到蛰虫肚里的胎儿。

        他们家正在上大学的大儿子不见了。

        “他们大学生都下到农村去了。”那位终日呆在屋里的omega说。

        这位omega身上所流露出来的气质是瑞颂从来没有见过的,身上是粗衣烂布,可是丝毫掩盖不住她骨子里的贵气:她好像从来都不会惊慌,脸上从来没有过多的表情,与蛰虫的清冷不同,她的身上更多的是近乎神性的圣洁。

        只是有一回,她的一个调皮的儿子,拿着自己制作的弹弓,冲瑞颂弹了一个石子,嘴里嚷嚷着犯人犯人时,她明显慌了神,伸手去捂儿子的嘴。

        儿子却也指着她,喊到你也一样!

        她眼里更多的,是恐惧。

        蛰虫越来越忙了,瑞颂在监狱里好不容易才见到他一次,那时是由于人手不够,瑞颂临时去B区帮忙,他去到审讯部,见到了坐在椅子上批阅文件的蛰虫,奇怪的是,审讯部的人好像都换了一批新面孔。

        午饭时,食堂里只有餐具碰撞与脚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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