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被幼节猜到自己的登门方式了呢。羊祜也不惊讶,跟着守卫走到陆抗所住的官舍前,才发现怪象。

        只见院落里的仆人都身着长袍,蒙着面纱,一边扫地,一边熏艾叶。

        “这是……”

        守卫解释道:“陆将军生了病,为防止传染,不得已而为之。如果您介怀的话,留下物品和书信就可以离开了。”

        羊祜稍加思索,便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然后乐呵呵地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等待陆抗回来。

        “居然想出这样的法子来掩饰身体的变化,幼节真是机智啊。”

        这一等便是两个时辰,仆人们都离开了。羊祜百无聊赖地用石桌上的棋盘跟自己下棋,下到死局之时,陆抗才姗姗来迟。

        “你们都退下吧,没有收到我的指令,谁都不许进来。”

        听到那个声音,羊祜立马来了精神。

        陆抗果然如他所想的一般,也用袍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两人装模作样地客气一番,进了屋。

        “实在抱歉,让羊祜大人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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