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抗褪下身上的遮掩,长舒一口气。
“看起来真热。”
“是呀……”
袍子下面,陆抗穿的依然是劲装,不过做了些改良,给胸前留出足够的空间。而且腰部多了一块护甲,用皮带固定着,看来是吸取上次被偷袭的教训,加强对弱点的保护。
想到这里,羊祜问道:“那个狂徒如何了?”
“问完话之后就杀了。”陆抗以理所应当的语气,冷冷地说,“莫非你觉得他罪不至此?也是,毕竟羊祜大人最讲究仁慈了呢。”
“幼节误会了,我只是担心他有没有把你的秘密散播出去而已。至于他是死是活,我不关心。仁慈是出于道义,可那种渣滓已经背弃了道义,我认为没有对他仁慈的必要呢。”
羊祜说得头头是道,让陆抗也放松下来,舒展了一下身体。
“今天陛下的使者来得突然,对我百般盘问,所以耽搁了时间。”
“问什么?”
“自然是责怪我为何与羊祜大人交好。”她推开卧房的门,先行走了进去,“说实话,刚才我还在怀疑羊祜大人到底会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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