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抗果然驻足,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岑昏生怕他要走,像是背稿子一样快速复述起来:“羊祜的真实身份是J国高层军官,伪装成普通人来接近你,就是为了达到控制你的目的。他曾经在战场上输给过你,所以用这种方法来报复羞辱你——”
陆抗平静如湖水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痕:“这种事情,我作为昔日前线将领尚不知情,你躲在后宫中又如何知晓?”
“我、我有高人指点……”
J国的保密工作一向做得很好,尽可能地保护高层人员信息尤其是相貌。就算是陆抗,也只了解几个名声最响亮的人物。
至于羊祜?这个名字,根本没听说过。
陆抗深呼吸,他不愿去相信,可是羊祜身上反常的点确实太多了:“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岑昏似乎是紧张到忘词了,扶着蓝牙耳机又听了一会儿,说:“证据就在隔壁的医院里,指使我约你出来的那位大人说你会懂的。下周同一时刻,再来这里碰面,他期待你的答案。”
空无一人的手术区,连走廊灯光都没有打开。陆抗静静坐在靠椅上,拨打羊祜的电话,仿佛一个等待奇迹降临的病人家属。但回应他的只有漫长的忙音。
又被骗了。
他仰头望着天花板,再往上几层就是父亲住的地方。方才一瞬间有带父亲走的冲动,冷静下来想想根本不切实际。这个医院很有可能在羊祜,或者说他背后势力的控制中,不会让自己背着个大活人跑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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