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不要撕破脸了,也许情况没有那么糟糕。羊祜以手术为借口骗自己,也不意味着他就是岑昏口中的混账,或许他只是想偷偷去酒吧喝杯酒泡个Omega之类的呢……
陆抗自嘲地笑起来,抹了把眼睛。
陆抗从医院一路沉思到家,线索只有羊祜曾经是他的手下败将,他迫不得已回忆起战争时期发生过的种种。
第一年,他赢下的大小战役着实不少,而敌方主将从不现身,根本无从推测。
第二年,两军进入僵持阶段,敌方一反常态改用怀柔政策,甚至对他嘘寒问暖送来药品,他也以酒相赠。虽说是虚与委蛇,但那也是陆抗三年中过得最轻松的一段时光。
第三年,他就被污蔑通敌遭弹劾。J国发动全面总攻时,被撤了职的陆抗正守在陆逊身边,整个陆家府邸连护卫都没有几个,围困住他简直是易如反掌。
“在下J国镇南将军杜预,久仰陆将军大名。”
领队的敌将倒是大方地自报家门。陆抗警惕地打量来人,很显然是个Omega,看起来十分瘦弱,手里也没拿武器。骇人的是那一双蛇瞳,盯得人心生寒意。
他会是那个和自己隔空对峙的主将吗?陆抗默默思忖着,未免有点失望。在他的想象中,他的君子之交应该模样更正派一点。
突然一声枪响,子弹擦过杜预的身体,打破了他的围巾,露出那明显病态的后颈腺体。杜预面不改色,他身边的大汉也没闲着,瞬间制服躲在灌木丛里搞偷袭的陆家护卫,竟徒手捏碎了护卫的枪。
这汉子估计有两米高,生得虎背熊腰,有一张长方形的脸,面色青紫,像超级英雄电影里走出来的大魔王,掐死人就像掐死蚂蚁一样容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