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克林冷笑出声“你不是想着看他们完蛋吗,现在又有新目标了?”

        希瑟·格肯抬起头,嘴里含着勺子,用力抿了抿,继续挖一大坨送进嘴里,这才开口。

        “那不然呢?”

        他指了指身后的铁门“监狱里也有报纸,有电视,你倒是好手段啊,移花接木,暗度陈仓,把新闻法桉提案失败的责任全部推到那群蠢货身上,借机撤他们的职,把人踢出你用提案搞的小团体。他们不仅不生气,还感恩戴德地谢谢你,高高兴兴地背着一口黑锅回纽黑文关起门来继续搞内斗。啧啧~”

        “还需要继续往下看吗?都不用你出手,他们自己就能把自己玩儿死。”

        “而我。”希瑟·格肯指指自己,一脸的认真“我现在在纽约大都会监狱关押,在你死之前我恐怕都出不去。你今年三十岁,我们俩谁先死还不一定呢。不找点儿事情做,我一定会死在你前面,无聊死。”

        “布鲁克林,你可以进来试试,没人会喜欢被关在狭窄的房子里一辈子。”

        希瑟·格肯说的情真意切,有理有据。

        他先向布鲁克林表明自己曾经最大的愿望——看到嘲笑他的耶鲁同僚被布鲁克林玩儿死——已经实现,所以顺理成章的有了新的追求。

        随后希瑟·格肯又用自己落入布鲁克林手中无力翻身这一点告诉布鲁克林,他不敢有其他想法,保证乖乖听话。

        最后希瑟·格肯谈到一个听起来很荒谬,但却很现实的问题——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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