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笑了笑:“好厉害的嘴,我的肺管子快要叫您戳穿了。”
“我该走了。”神父将书本一合,不理会他。“阁下请便。”
达达利亚却握住他的手腕:“可您就不好奇么?我每日来找您,究竟是为了什么?”
神父看着他年轻的面容,淡然道:“我已将此身献给圣主,恐怕无法回应你的期待。”
好一个无欲无求的修道者。达达利亚笑着摇了摇头:“神父,敢在上帝面前撒谎,看来您也称不上多虔诚。”
神父抽回自己的手:“如若无事,阁下还是请回吧。”
——却没能抽动。
达达利亚钳着那节手腕,举至鼻尖,深嗅一口:“我送您的东西,怎么没用?”
神父挣动的力气大了些:“放开。”
高挺的鼻梁自下而上划过掌心,来到指尖:“您明明已经打开了,为何不用?您在忌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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