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吐息潮热,传至指腹,惊得神父后退一步,试图拉开距离:“阿贾克斯……!”
青年被他取悦,自喉间溢出两声笑:“原来那天我和您打招呼,您听见了。”
“为什么不敢面对我?”达达利亚稍一歪头,状作不解。“我又不是地狱来的恶魔,为什么要躲着我?”
神父节节败退,溃不成军,空余的右手无措地抬起,试图挣扎推开,袍袖却不小心带翻了桌上的陈设,墨瓶跌在地上,哗啦一声,摔了个支离破碎。
达达利亚欣然收下他送上门来的另一只手腕,掌心覆上手背,压到桌上:“您要是真的怕我,昨天亲吻时,早该推开我,可您没有。”
神父浑身发颤,猛地闭上双眼:“闭嘴!别说了……”
“您指责我不顾您的意愿,强加给您痛苦。”达达利亚居高临下,享受着他的崩溃:“您真的痛苦煎熬吗?还是说,午夜梦回时,脑海中浮现的人,个个顶着我的脸?”
可怜的猎物啊,被逼得晕头转向,一脚踏入陷阱,走投无路时,竟也会急得惶惶。达达利亚盯着他因偏过头而主动露出的侧颈,舌尖抵了抵上颚。
神父退无可退,后腰撞上圣坛的硬木边沿,被高大的年轻人笼在身形之下,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达达利亚欺身上前,滚烫的嘴唇贴上突突直跳的颈动脉,神父绝望地打了个寒噤,几乎能感受到野兽尖牙的锐度。
等待审判降下的每一秒都是如此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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