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被梦中的眼泪烫醒了。
他给冰之执政寄去信函,言辞真挚:达达利亚在璃月勤勤恳恳,表现得很好,只是自己与女士先一步签订了契约,请勿因此责罚于他。
冰之执政回得很快:十一席安然无恙,看不出有哪里不好,已活蹦乱跳地前往稻妻执行下个任务了。
那就好。钟离想。看来自己并未影响他至深。
达达利亚离开的第二个月,钟离出门闲逛,收获一堆问候:客卿先生,怎么不见那位至冬的小哥?他不在,您都来得不勤了。
钟离不知该作何解释,只说:他回家乡去了。
噢噢。看客们略显失望。那先生也要常来啊,这两个月都没怎么瞧见您……我们还以为您害了病呢。
魔神的体质超乎寻常,怎么可能害病。钟离顿觉好笑,然而凡人不明所以,他便点点头,称了是:冬日太冷,人也跟着犯懒,等开春回暖些就好了。
为了证实自己身体安康,钟离从街头买到巷尾,回到往生堂,便看见胡桃一手举起曳地的账单,一手紧紧捂着心口:要是那个毛子还在,随客卿你霍霍,账单寄给北国银行就是。可咱们往生堂小门小业,纵有再厚的家底也经不起这么造啊。
钟离无法,只得深居简出,反倒坐实了他的害病——相思病,至冬毛子了不得,才来几天,就把客卿先生的魂给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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