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来,冰河解冻,钟离于立春当日走上街头,又收获一堆同情的问询:客卿先生好些了吗?外国人都不靠谱的,先生可别钻牛角尖,害那单相思……
钟离无奈,个中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我已好多了,估计清明前后便能痊愈。
噢噢。看客们一点就通。那小哥清明回来是么?原来是牛郎织女,一期一会,我还当是陈世美与秦香莲……
三人成虎,流言的风向为之一变:那个愚人众的执行官,往生堂客卿的相好,再过不久就要回来了。就连胡桃都跑来问,达达利亚是不是真的已在返程路上。
胡桃振振有辞:他如果打算来,你提前和我说,我好搬去别院住,前堂随你们折腾。就一点,账单千万别往家里带。
就在钟离考虑是否要装病到底时,舆论中心的另一位主人公竟然真的回来了。钟离本不愿把他也拖入泥潭,可达达利亚好像过得不太顺心,看着毛毛躁躁的,还要将脑袋往水里插。那条溪流是山巅积雪化来的,冰寒刺骨,这一下扎进去,非中头风不可。
钟离出声唤他:公子阁下,乍暖还寒,贪凉易病。
达达利亚直起身,气鼓鼓地说:钟离,好久不见。
钟离想笑,但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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