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梦里的我在做什么,也像现在这样抱着你吗?”

        这个问题没法回答,达达利亚吻得很凶,几乎可以称作噬咬。钟离难以招架,思绪亦被过于激烈的情事冲得七零八落,分不出心神去仔细回想。

        后半程他们换了位置,达达利亚握着钟离的腰侧坐在自己身上,客卿精心打理的长发纠缠着落下来,像层层镣铐围成密不透风的枷锁。

        达达利亚说:“你的头发长长了。”

        钟离攀附着他的肩头,回答模棱两可:“是么。”

        达达利亚笑了下,情绪复杂,钟离不精此道,只读出一点得意与隐约萧索。

        “我就是知道,”达达利亚拨开他垂落的发,低声说,“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

        璃月一役后,达达利亚回了趟至冬。

        夺取岩神之心的任务失败,达达利亚步入冬宫,不等女皇诘难,自发半跪于地,静候她的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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