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被刺目的阳光拉回现世。
他坐起来,钟离正倚在床头看书,闻声翻过一页:“醒了。”
“我睡了多久?”
“三时一刻。”
达达利亚感到不可置信。钟离说:“早知如此,昨夜该宿在轻策庄。”
达达利亚下意识反驳:“我不累的。”
“只是被梦魇缠住了,”钟离盖在被子下的腿动了动,终于从年轻人的裹挟中脱身,“在梦中喊母亲。”
达达利亚腾地红了脸:“哪有,我明明梦到的是……”
钟离自书页间抬起眼:“嗯?”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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