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尴尬的几秒空白过去了,达达利亚谨慎回道:“吃什么都行。”
“那就好,”钟离点点头,“你知道怎么打电话给前台订餐吧?”
达达利亚一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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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晚上要出去?”达达利亚不可置信地重复道,“和那个只在飞机上见过一面的哨兵单独吃饭?一个人?”
钟离有些无奈:“可以不用这么大声,小金毛,隔壁会以为我在家暴你。”
“你脑回路怎么长的?”达达利亚蓦地站起来,椅子在酒店的地板上拖出刺啦一声,“你一个向导,独自一人去约哨兵,还是从那种肮脏的地方出来的渣滓,你就不怕——”
话说到一半忽然止住了,达达利亚顿了下,生硬地换了个方向:“……你想寻死我不拦你,先说好,报酬一分都不能少。”
“还有,”他没给对方回话的机会,补充道,“说好的到酒店告诉我真相,请吧,出门前必须一字不落地讲清楚。”
达达利亚面色不虞地抱起臂,有意无意堵在门口,好大一只斯拉夫人把出路挡得严严实实。钟离有点想笑他别扭鬼,但忍住了,只是拉开自己的行李箱,从夹层中抽出一张压平的折纸,举起来晃了晃:“答案就在这里面,你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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