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那一颗是我塞给她的,塔的人追了我们很久,爸妈不想把我交给他们……冬妮娅吓坏了,趴在妈妈怀里哭。

        摩拉克斯试着去握他的手腕:别怕。

        我不是怕,阿贾克斯喃喃,我只是想不通,世界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选中我作异类。

        哨兵和向导不是异类,摩拉克斯说,他们只是比别人多些天赋。

        如果我不是怪物,阿贾克斯继续问,为什么塔要把我抓走,为此不惜伤害我的家人……他们扬言要保护的普通人?

        摩拉克斯无言以对。

        阿贾克斯紧紧抓住摩拉克斯的手,留下几道斑斑血痕:为什么,就因为我变成了哨兵,他们现在躺在这里,有家不能回?

        摩拉克斯俯身环抱住少年单薄的身躯,阿贾克斯将额头抵上他的肩膀,难以抑制地哽咽:我真的……不明白。

        如果我的觉醒是一切的原罪,如果我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最该去死的,难道不是我吗?

        为什么偏偏只有我活了下来?

        全世界的哨兵和向导都要受「塔」的管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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