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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和达达利亚落座时,隔着一条过道的两个位置已经被人占了。达达利亚能感受到旁边一直传来一道灼热的目光,在他和钟离间来回巡睃。达达利亚装作毫无所觉,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直到飞机进入平流层,前后的帘子被拉起,那人才开口向他们搭话。
“二位看起来关系不错,”这位男性哨兵看起来相当面善,“是结对的伴侣吗?”
不,是来取你项上人头的赏金猎人——达达利亚这么想着,却没有说话,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乖巧的“宠物”。
钟离的话说得引人遐思:“并不是,他是我的……呵,总之,我们不是伴侣。”
二人还在明里暗里地互相试探,达达利亚借着钟离的身形遮掩,开始悄悄打量起坐在那哨兵内侧的人。对方的头发看起来很久没有打理过了,过长的刘海垂下来,挡去了大半面容,从达达利亚的角度只能看见一个尖瘦的下颌。然而视线再往下,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道足有四指宽的金属圈,严丝合缝地锁住那人的脖子,达达利亚这才发现他的呼吸比常人微弱许多——被那圈金属限制了。
达达利亚心底的幽怨一下子消了不少:原来钟离还算是个不错的“主人”,起码还能被叫做“人”,对面那个已经连禽兽都不如了。
他把注意力放回到钟离和哨兵的谈话上,听了几句,不得不佩服起钟离诓骗人的本领。那哨兵在见过钟离的假证件后,已经信了他们也是会所里的同好,饶有兴趣地和钟离交流起养宠心得:“我这只是雪纳瑞,听话是听话,就是太沉闷了些,这次正打算去换个新的。”
他说着抬手一拽,手中的锁链绷紧,瘦弱的向导不得不顺着力道跪在他脚边。一直被挡在双腿后的灰白色小型犬也露出身形,无精打采地趴在向导脚边。
“你那个看起来挺活泼的,”哨兵指了指达达利亚,“是什么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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