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微微一笑,手抚上青年毛绒绒的后脑,暗示般摸了摸:“他是只金毛寻回犬。”
达达利亚嘴角抽动,逼着自己露出一个脑干缺失的笑,努力扮演一只傻狗。
“哟,龇牙咧嘴的,看着不太好管啊,”那人惊奇道,“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凶的金毛。”
你妈的,达达利亚心想,早知道说自己是边牧了,老子直接跳起来给你一个托马斯螺旋二踢脚。
“他就是耍小脾气,”钟离故意用词暧昧,意有所指般,“昨天受了点委屈。”
行,演绿茶是吧。达达利亚心里冷笑一声,忽然开始嘤嘤呜呜地撒娇,在场的人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静震住,自动息了声。达达利亚顶着三个人的注目,颇为自然地躺下去,头枕在钟离的大腿上,硬是半躺着不起了。
钟离浑身一僵,手按在青年的肩头,暗中发力,想把他推开。达达利亚纹丝不动,甚至还往里挪了挪,鼻尖差点贴上钟离的小腹。
对面的哨兵投来意味深长的眼神:“他还挺黏你。”
头顶忽然一黑,是钟离扯了毯子来把达达利亚兜头盖住,隔绝了哨兵探究的视线。
钟离笑了笑,面上滴水不漏,三两下解了哨兵的疑惑:“今年才十九,还是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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