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精水量太大,她吞吃不完,溅到了唇边。少女舔了舔嘴唇,笑眯眯望着自己的夫子:“夫子当真是不同,不单单生得嫩,连精水都不似寻常男子,甘甜可口。”

        泄了初精的莫弈已然无法考虑这么多,他像是卸下了所有力气,瘫倒在书阁的软垫上,浑身泛着情欲的粉丝,似一朵初初绽放的桃花。

        未曾体验过的快感袭击了仙人,他的泪水不自觉地淌了出来,唇微张着,又被人吻住。少女不知何时坐到了他的身旁,吮吸吻着他的唇瓣:“夫子可是尝到男女极乐了?”

        身上的天诫颜色暗了下去,但心头灼烧的欲望却有增无减,莫弈像一团雪一样躺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发出喘不过气挣扎的呻吟声,落在凌雪卿耳朵里似是狸奴百爪挠心。

        莫弈捂住了眼睛,呜咽着,几乎是一字一顿开口:“男女极乐……蚀骨销魂……”

        “夫子既然如此说,不带夫子攀上极乐,岂不是学生的错了?”凌雪卿弯着笑眼,伸手又将莫弈的衣衫拢好,只是下摆散开,像是坠入凡尘的雪。

        性器几乎不需要怎么撸动就再次挺起来,精水蹭着袍子,蹭得黏黏糊糊,把冰雕雪凿一样的仙人都拖入肮脏的雪泥之中。

        莫弈喘着气,看着一旁的少女起身,坐到自己的身上来。她的裙摆垂落,伸手去抚摸莫弈的脖颈,触碰他滚动的喉结。

        一条丝帕落下来,蒙住了莫弈眼睛。短暂的失明让赤裸的羞耻更尖锐,莫弈抿起唇,被迫在天诫与道德中寻求生存。

        强烈的羞耻感逼着他绷紧了身体,穴口蜜水像是流动的月光,触过莫弈的肌肤,恣意地涂抹在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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