谪仙一样的人被扼住了脖颈,身体打着颤,无法疏解这种羞耻的快感,只能发出些狸奴般的呻吟。

        身上人是他的学生,是凡人家的少女,却几次从肉棒上划过,玷污这团神圣的雪。

        他的喉咙被箍得更紧——莫弈从未如此渴望过这种触摸不到的欲望。青年几乎是下意识掐住了自己的手心,骨节攥得发白。

        只是现在莫弈丝毫法力都使不出来,任凭凌雪卿吞咽。

        肉棒抵在花穴入口,似乎是凭着本能蠢蠢欲动,又被青年压下,两片花唇只是适应性地磨了磨,然后慢慢包裹住了阳具。

        凌雪卿的手指主动掰开自己的嫩穴,方便对准棕粉色的阳具,慢慢吞进去。

        性器前段被吞入,不同于口腔的紧致感传来,青年不自觉喘息出声,汗已经浸透了额头,他发出些细细的呻吟。

        仙人的触感从未如此敏感过,莫弈能够清楚感受到自己如何被吞吃,如何被濡湿的。龟头被吸夹着,又紧又热,快感从莫弈的尾椎骨开始蔓延,逼着他仰起脸,抽噎似地吸着气

        湿腻肥沃的两片肉唇夹着肉棒,熟练地一点点将其挤进紧窄的甬道里,花穴咬得极紧,莫弈动一动就有蚀骨的快感,含得他腰眼酸软。

        青年咬着唇,别过脸去,不愿意让学生看见这一幕,但仙人垂泪的模样却美得让人忍不住想吻碎这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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