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暗,”元邪皇道:“你这么想看到他?”
宵暗根本没有听到这句话,浑身上下的感官都在高热之中被放大到可怕的程度,稍微蹭一下皮肤都极为难受,他拉扯着锁链,徒劳的想要拉断,离开这里,因为身体开始渴望被贯穿和填满,越是渴望这种感觉,他身下的欲望就挺立的越厉害。
怎么会这样,他慌乱的想,难道这是什么阴谋,是元邪皇用什么手段让他沦落的荒诞淫荡,他拉着锁链一会儿,伏地蜷缩下去,再也不能思考。
宵暗喘了口气,再难忍受下去,他膝盖蹭着往前爬了一会儿,停下来茫然地喘气,然后把锁链绕在脖子上,这个举动还没有来得及用力,下一刻,锁链从他身上离开。
放开我,他混乱的、含糊的说:“别碰我。”这一声软弱的呻吟之下,元邪皇打开他的双腿,检查他发情的程度——身后的穴肉柔软而多情,透明的液体黏黏答答的浸满了,而前面更是稍微刺激就要射精,感受到抚摸的手,宵暗已经迫不及待的往那双手上磨蹭一阵子,就要迎来高潮的快感。
但元邪皇遏制了这快感,拇指堵住了出精的小口,指腹的纹路还在残忍的碾过去,给与微小又致命的刺激。
“别碰你?”元邪皇说:“你再扭动不放,我就要在这里享用你了。”
他似乎在威胁一样,对于宵暗来说,却仿佛某种轻缓的鼓励,他的大腿绷紧了,被高潮的钩子吊在最后一节,得不到解脱,元邪皇轻笑了一声,逼问他:“我是谁……好好看着本皇。”
那只手不轻不重揉捏起来,宵暗昏昏沉沉的看着他,好像忽然认出了他一样,往后仰,但他没能往后太多,又往前荡在魔主的手掌和怀里,他低下头颤抖一样的说:“烛、哈啊、烛九阴……啊啊啊……”
射出的精液划过一个弧度,被堵得太厉害,现在全然射在战甲上。射精之后的短暂空虚里,宵暗垂下头去喘息,却又被另一种更加浓烈可怕的火焰推上高处。
元邪皇把他抱起来,放在王座上,让他抱住自己的腿分开,这样面对面的露出身后的密处,宵暗挣扎了一下,不肯如此,烛龙火焰的邪气在五脏六腑流走,很快他就惨叫一声,下意识紧紧抓住元邪皇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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