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元邪皇轻易把他干得仰起头呻吟,甜腻的欲望和索求的快感在身体上呈现出微妙的痕迹,烛龙火焰不再折磨魅魔的身体,而是以另一种方式流动于曾经修行的凤凰真炎走过的轨迹,最后在小腹凝结成火焰一样的青痕。

        宵暗紧紧勾在他熟悉了的身体上,只有喘息和尖叫的份,他被无尽的欲望追逐勒索,又被强烈的快感和刺激拉紧了脚踝,滑落在一片深浅泥泞的渴望之中——射入身体的精液比从前更加灼热,灼热的珍贵,他并拢双腿,想要把每一滴都留在体腔深处。

        这太可怕,又太自然,本能掐死了理智,在他脑海里狂喜的舞动。等他得到满足时,昏昏沉沉的烛光熄灭了,他被拉扯在冰冷又潮湿的座椅上,恢复了某种干涸又濒死的寒冷状态。

        元邪皇抚摸着潮湿又粘腻的小腹。

        他没有去翻看过有关于黄昏魔族如何孕育的典籍,就算献给了他,他也没有多费心看一眼——直到现在,他惊奇的发现孕感居然是清晰直接的。

        如今宵暗体内,已经有了幼小的烛龙着床。

        在之前累积的精液和邪气,如今构筑了一个足以让烛龙在腹腔之中成长到一定程度的魔气漩涡,而宵暗的高热和发情,一部分是在婚礼上对他的臣服和求偶,另一部分是烛龙邪气累积到了可以提纯血脉,生下完全返祖烛龙的刺激。

        宵暗的手,颤抖的覆盖在他的手上,又迅速移开,抓紧了身下的座椅,那里没有什么可供他抓取,他呆呆地低下头去,小腹上的手缓慢往下抚摸下去。

        就像噩梦一样。

        宵暗的高热褪去了,褪去之后,汗水不断涌了出来。理智回潮。他一动不动的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之中,潮水一样涌来的碎片足以撕裂他的神智,他拼命撕扯脸颊,还没有来得及伤太多,就被一巴掌打在座椅之上。

        元邪皇很快弄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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