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含章的恐怖和招贤令一起传遍整个豫州,甚至往豫州之外传去,天下皆闻。

        本来和裴河一样摸鱼怠政,想要糊弄赵含章的人不少,毕竟豫州这么大,北面有遭受重灾的梁国,东面有失去郡守的汝阴郡,还有赵含章的大本营汝南郡,一下要梳理三个郡国,她能留意到别的郡国多少?

        所以她自下令她的,他们接了政令就是,只是郡国内原来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甚至为了补充匈奴之祸的损失,他们还以各种名目加税加捐了。

        他们不觉得赵含章能管到他们这儿来。

        直到裴河莫名其妙却又快速果决的辞官而去。

        有与裴河熟悉的,直接写信去问他原因。

        然而裴河能告诉他们吗?

        那天晚上的详情,他连妻子都没告诉,就是因为太过丢脸,他会告诉其他只是略微熟悉的同僚吗?

        那当然是不可能了。

        所以他收到信,一律丢到一旁不理,实在被催问得受不了便写信去告诉他们,他年纪渐长,渐感无力,所以就辞官归隐了。

        这个理由很快在豫州各郡守之间流传,连赵铭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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