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竖起耳朵想要悄悄听八卦的赵铭嗤笑一声,这理由如此平凡无奇,一听就是假的,谁信呢?

        没人相信,于是,大家终于郑重起来,开始重视起赵含章的政令。

        有的人害怕,主要是赵含章上对郡守,下对县令,谁都没好过。

        郡守们都是做了好多年的官才熬到一郡太守,所以要他们放弃,他们不舍,但县令就不一样了。

        听说了西鄂县高县令的惨状,不少县令心有戚戚焉,主要是心虚,于是辞官挂印的不少。

        县令们要辞官,郡守们却舍不得,于是他们开始把赵含章的政令翻出来看,一边安抚要辞官的县令,一边还要和汝南郡的赵铭打听赵含章的意思。

        赵铭倒是很大方的回他们信了,直接告诉他们看赵含章的政令。

        大过年的,明明是封印过年的闲适日子,内五郡的郡守府却一个都没封印,连带着底下的县衙都在开印办公。

        身在南阳国的赵含章也一样,颁布招贤令之后,赵含章便再次以刺史的身份与各郡国传令,凡豫州内郡国,过路商旅,所携货物除商税外,所有纳税条目全部免除,鼓励天下商旅来豫经商。

        其中粮食、粗麻布和细麻布的商税全免,其余商税按照原来的收取标准减半,时限为一年,以豫州刺史府的最后一条命令为主。

        赵含章一张一张的签发命令,赵二郎坐在她身边,拿着她的官印,她一签好字他就把公文拖过去,哐的一下盖上印章,然后就吹,吹干后合上丢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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