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的衣衫扔得到处都是,钟离眼尖地发现有件内衬沾了血,被弃在墙角,破破烂烂,已经看不出原貌。
浴室传来水声,钟离绕过地上的狼藉,走过去敲了敲门:“达达利亚?”
隔着一道玻璃,青年的声音变得模糊:“大忙人,我在洗澡,你非要现在找我?”
语气正常,声调正常,连顶嘴的腔调都和以前别无二致,看来的确如魈所言,没什么大碍。钟离不欲在浴室的门口展开话题:“我在客厅等你。”
达达利亚没让他等太久,两分钟后就拉了开门。尚未吹干的头发被随手捋至脑后,青年只穿了件浴袍,就这么走到沙发前,利落地坐在了钟离对面。
“怎么样大领导?”达达利亚熟门熟路地端起钟离面前的茶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今晚这顿吃得还算满意吗?”
——这就是轻视我的代价,你尝到了吗?
“尚可,”钟离面如止水,看不出喜怒,“差强人意。”
笃定他只是在强撑脸面,达达利亚勾起唇角:“这么看来,我还需要再接再厉啊。”
他的话说得嚣张,几乎变相承认了就是故意为之,钟离却没接这挑衅:“下午你问了我三个问题,礼尚往来,现在该轮到我了。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达达利亚一扬眉,看上去心情极好,耐心十足地向后一靠:“你尽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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